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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试图勾勒出中国同志的运动之旅。这也是一场现身之旅。

2025年1月23日,泰国同性婚姻法案正式生效。在此之前,泰国已成为中国跨性别者寻求性别肯定手术、中国LGBTQ+群体参与骄傲节的理想之地。本文作者认为,泰国在友好的表象下有着自己的社会问题和抗争脉络;看到遍地有中文标识的商店招牌,也意识到当地经济依赖于中国游客,而自己作为走出来的中国行动者,有责任了解更多当地的历史和观点、甚至加入ta们的抗争。

无性恋,指感受不到性吸引力的人,但根据个人感受性吸引力的强弱、频率和产生模式的不同,它也是一个包含诸多定义和描述的光谱。本文通过对多位受访者的采写,呈现了各自“无性”的经历和感受。

在防火墙坚固不倒、算法精准推送、审查力度严格的前提下,“小红书外交”能否打破来自两个国家的人们的壁垒,翻译功能是否得以穿透语言的误区,爱好社区又能否让友谊延续下去,我们还需等待浪潮退去后留下的现实。

When You Live Your Values Every Day, There’s No Need for Activist Guilt——回答读者关于决策疲劳、组织策略(organizing tactics)以及永远做得“不够”的羞耻的问题。

1月13日是翘楚的生日,但在过去的五年间,她都没有度过一个安稳的生日。今天的李翘楚即将34岁,却因与许志永的通信权被非法中断,无法收到爱人的祝福。我们回顾五年以来翘楚的遭遇,以期送上对ta们的祝福和对自由的向往。仍然生活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人们,仍然为了中国公民社会奔走的人们,愿各位在乱流下平安。

乌鲁木齐大火暨白纸运动已过去两年,关于运动的意义究竟为何、运动是否已经随着每年站出来集会的人数的下降而趋于名存实亡、运动是应该更聚焦中国本土还是扎根在地离散……等等这类争论在社交媒体上不绝于耳。但对于中国行动者,我们也许可以抱有更多的希望。

中国的城市中产群体曾经是时代宠儿。在中国经济腾飞的大潮里,Ta们实现了跨越阶层,走上人生顶峰。但当这个时代落幕,其不得不面对苦涩现实。疫情三年后,中国经济没有迎来市场期待的强力复苏,反而一路下滑,裁员、失业成了常态。城市中产们背负着沉重的房贷,在愈发内卷的职场里煎熬;想要重启人生,却发现出路难寻。

2024年7月,独立运营30年的吉美坚赞民族职业学校宣布停办。这被誉为大藏区最好的藏语学府、私立福利学校就此画上句点。本文作者曾在这所学校担任网络技术员,经手许多数字档案,见证了拉加学校在这片土地上的创立、挣扎发展和最终被迫的落幕。如今已在海外的作者,听闻学校关停,但曾经的师友和藏人伙伴因审查机制无法传达悲痛的心情。作者动笔写下了这篇细致的回忆记述。

陈立佳(化名)出生于1997年,2020年成为了中国大陆某知名互联网企业的内容审核员,该企业经营着中国最大的搜索引擎网站。该互联网公司的创始人更是曾公开表示,公司用户规模已突破10亿。而这10亿用户所有的信息搜索、内容发布都需要经过陈立佳所在的庞大的审核团队的审核,其中涉政审核是该公司在内容审核层面优先级最高的版块。

自2019年台湾通过同婚以来,已经陆续扩大了跨国同婚的适用范围到香港和澳门;但迟迟没有覆盖中国大陆地区。直到2024年9月19日,台湾陆委会宣布,已经在第三地结婚的中台同性伴侣可以在台湾登记结婚。眼前是一小步的政策宽限,但对于中台同性伴侣来说,背后尚有巨大的沉重阻碍。

生长在“互联网一代”的人,同时也是在墙内长大的一代,ta们的一些人长大后成为了互联网审核员。我们不禁会问起,这样庞大的互联网审核系统是如何运转的?系统中的人如何使这套机器有效运行?而身处于“螺丝钉”之位上的人们,ta们的故事往往隐身,被这个强大的系统本身所过滤掉,鲜有人知。《莽莽》特约作者采访了多位互联网大厂审核员,聆听ta们谈“墙”、谈“圈禁下的人生”。

Christine是一位现居荷兰的香港NGO工作者,也曾深度参与中国跨性别的救助工作。在她的介绍里,跨性别工作从跨儿创作和书写、个体救援,再到公众教育、倡导游说,星星点点的行动落在了光谱的不同端;在这篇细密的访谈中,一种复杂的情绪亦徐徐展开:性少数行动者并不能被某种符号完全代表,无论是光鲜的还是伤痛的;在其并不主动迎接阳光的阴面,有着更需要理解和关注的暗流。

赖可是一位中国跨性别行动者,她与伙伴们一同为遭遇家暴和社会隔绝的跨性别群体提供救助、庇护和自杀干预工作,亦承受着来自国家和跨儿受助者家庭的双重压力。2023年初,赖可决定出国,但在出境香港时遭到拘捕和关押。监狱之外,跨性别的救助行动仍在继续。无论是持续关注赖可的案件进度,或是紧急救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伙伴,或为自杀伙伴留下一份小小档案,每个个体于无助和痛苦之中寻得一丝光线或一根稻草,以此来对抗深渊。

噤声,使人如笼中之鸟,无法再言说。从媒体界到学术界,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们不断失语,噤声是如何形成的?在庞大的噤声系统中,内部的压制是如何具体实现的,谁是共谋者,谁又是自阉者?在共谋与自阉之间,其中的人在经历什么?现在有一些人愿意出来言说:谁正在经历失语,缘何失语,曾经怎样抵御压力,最终又如何被人忘记……